牧童故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 2016年4月返台期間，承蒙老同事邀宴，席間有位老長官說了一個「苟杳呂洞賓，不識好人心」歇後語的故事，非常有趣。但這才發現我竟然錯用了數十年，ㄧ直以為是「狗咬呂洞賓，不識好人心」。
   回家後，上網查詢，深入了解，不敢確信故事由來是真是假，但實在是太有趣了。茲將網路資料，摘錄於後，與有意者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2011年八月，牧童在部落格PO了一篇「戒嚴時期出國大不易」，未料在11 月時，收到一則三民書局編輯部留下的悄悄話，略謂他們為了編輯次年度高一歷史課本需要，希望牧童同意他們使用其中一張相片，作為課文「返抵國門」的插圖，稿酬新台幣500元；並留下e-mail地址，要牧童回信。
    網路真是無遠弗屆，牧童原以為部落格只有格友或親友在看，沒想到鼎鼎大名的三民書局，竟然也肯光臨牧童的格子，讓牧童深感榮幸。

    小時後，乳牙搖動，媽媽就會提醒我們隨時用手指頭搖動它，幫助乳牙早點脫落，以利恆齒正常生長。
    媽說：「如果不認真搖動它，乳牙沒脫落，恆牙會從旁邊長出來，就變成豬哥牙了。到那時候，就很難看了，會娶不到老婆的。」
    我很聽話，也怕長豬哥獠牙，就天天搖動它，等鬆動得差不多了，媽會拿一條細線，綁住我鬆動的乳牙，用冷水拍拍我額頭，再拿一杯冷開水放旁邊，然後叫我閉上眼睛，張開嘴巴，準備拔牙。

     
    以前曾聽過兩兄弟開雜貨店的故事。
    兩兄弟家裡開雜貨店，他們的父母做生意很公道，童叟無欺，生意很好，但因年歲大了，就把店面傳給大兒子；父母為了公平，另外在附近也幫小兒子開一家雜貨店，兩老就退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1967年師校畢業後，分發到台北市一所小學任教，學校教職員近百人。在鄉下長大，初出社會的我，到這種大都市的學校教書，內心有些惶恐。幸好有一位黃老師，年長我十餘歲，比我早一年到這個學校服務，對學校環境比較熟悉；他為人非常親切，主動關心我，給我許多校內資訊，為我指點迷津，讓我感到十分溫暖，此後黃老師就成了我心中最敬重的老大哥。
    有個周末，黃老師帶我們幾個新來的老師到烏來郊遊，大家玩得很開心，下山後，黃老師還邀請我們到他家，由他夫人親自下廚，招待我們吃晚餐，在那個物資缺乏、教師待遇菲薄的年代，黃老師待人的盛情，讓我難以忘懷。

    
    今天是大年除夕，洛杉磯的冬陽卻是暖呼呼的，讓人心情特別的好。想到院子的花正盛開著，於是抱著孫子到院子走走，賞賞花。看孫子睡得香甜，感覺院子的花兒也更美了！此刻正是台灣時間大年初一的上午，我們在洛杉磯好想念台灣的年味。謹在此祝福親朋好友、格友們新年快樂！身體健康！萬事如意！

 
    2009年11月，讀了作家龍應台所寫鉅著「大江大海一九四九」之後，內心激盪不已，為生長在那個悲劇時代的人，身心靈所受到的踐踏、傷害而感到難過。經與金安學長伉儷分享讀後心得之後，某日他夫婦倆帶來一本「巨流河」送我，說這本書也是敘述那個時代的情景，值得一看。
    足足六百頁，厚厚的巨流河，當下就花了幾天時間，一口氣看完，內心真是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 師校畢業後，曾在小學教了六年的書，此後數十年來，師生之間早已斷了音訊，許多學生的名字已無從記憶，但那個叫「舜舜」的小朋友，卻牢牢記在我腦海。
     本著師校所學「愛的教育」，來到當時位於台北市郊的小學任教，教務主任分派我擔任一年級的級任老師。那時我尚未滿十九歲，心中充滿教育熱忱，視「良師興國」為己任。
     我教的這一班，約有六十多個學生，許多沒上過幼稚園，不會說國語，光是常規訓練就讓我忙得團團轉。班上有個男學生舜舜，他個子十分瘦小，嘴角還不時流著口水，說話有點結巴，感覺上他的智能有些不足，所以我特別關注他，將他安排在第一排的座位，隨時在我的視線之內。
開學後沒幾天，有個身形消瘦，面容憔悴，穿著樸實的家長到教室來看我，她說她是舜舜的媽媽，告訴我一些舜舜的故事。

 
    1970年代的台北沒有保全公司，銀行為確保行舍安全，均設有值夜室，由男性職員輪流夜宿值夜室，負責行舍保全的工作。值夜是個苦差事，一個人夜宿在一個小房間，守著一支電話，十分孤單又枯燥，甚至有點恐怖。幸好值夜室對門的一個小儲藏室，住有一位同事老李。值夜時，老李會請我喝茶聊天，或聽聽他的故事，值夜也就不再那麼難熬。
老李約六十歲左右，為人一絲不苟，有點嚴肅，尤其他負責管理同仁上下班打卡的卡鐘，同仁都對他敬畏三分。銀行主管看他是個老單身漢，默許他寄宿在銀行內部的一間小儲藏室，於私可以節省他的開銷，於公可協助看守銀行財物。一住多年，直到有一天早晨，他外出運動時，不幸休克，送醫不治。全體分行同仁均感震驚與不捨，喟嘆人生無常。
    老李過世兩三天後，正好輪到我值夜。值夜室與老李生前住宿的小儲藏室，位於同一條走道，而且門對著門。當晚要去值夜，內心真有點毛毛的，但想到我當過兵，在金門東碇島服役時，一個人住一個碉堡還不是熬了過來；而且老李平日與我相處和睦，應不致與我為難。於是鼓足勇氣，在微弱的燈光下，走到老李幾天前還住過的小房間門口，然後右轉進入值夜室，隨即開燈並把房門牢牢關上，坐在床邊翻閱報紙，但心裡則時時想起老李不幸猝死，不勝悲涼。